我是精神病，我在做直播

更像一个学者的书房：两面墙是顶到天花板的实木书架，塞记了硬壳书；另外两面是米白色的隔音软包。房间中央摆着两张深咖色的高背扶手椅，中间隔着一个小小的圆形茶几，上面放着一套白瓷茶具，壶口还飘着丝丝热气。窗开了一条缝，初秋的风带着草木气息渗进来，吹动了浅亚麻色的窗帘。沈牧医生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硬皮笔记本，没有穿白大褂，而是简单的浅灰色毛衣和卡其裤。他看起来比昨天更放松些，像是准备进行一场朋友间的午后谈话。“请坐，江澈。”他微笑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喝茶吗？正山小种，暖胃安神。”“谢谢。”江澈坐下，脊背挺直但不过分僵硬，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——一个配合但保有边界的姿态。“不要紧张。”沈牧倾身，倒了两杯茶。琥珀色的茶汤在白瓷杯里微微荡漾。“我们慢慢来。今天的目标不是解决什么，只是建...